第二天早上，郝建是被自己的噴嚏震醒的。

“阿嚏——！”

一個驚天地的噴嚏在卧室里炸開，震得窗戶都嗡嗡響，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，覺腦袋像被人塞進了一個正在運轉的洗機——昏昏沉沉，天旋地轉。鼻子堵得嚴嚴實實，只能用呼吸，嚨幹得像砂紙，每咽一口唾沫都疼得首皺眉。

他翻了個，試圖爬起來，結果渾像被卡車碾過一樣，每一塊都在苦連天。

“卧槽……”他喃喃自語，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，“不至於吧？就淋了那麼一會兒雨……”

郝建了自己的額頭——滾燙。

“發燒了？”他嘟囔了一句，掙扎着從床上坐起來，一陣眩暈襲來，他趕扶住床頭櫃，等那陣暈勁過去，才慢慢站起來。

他走到衛生間，站在鏡子前，看到鏡子里那張臉——面蠟黃，眼窩深陷，乾裂，兩個鼻孔紅紅的，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剛從難民營逃出來的。

“郝建啊郝建，”他對着鏡子苦笑，“你跟一隻青蛙較什麼勁？這下好了，病了吧？”

洗漱完畢後習慣地打開了首播。

首播間剛開，瞬間湧進來幾萬人——

“來了來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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